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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个世界真奇怪
本文原载于《中国国家地理》杂志2021年4月刊 平时我们会在文章里提一提《博物》的同事们,比如小火车啊,老信啊,领导啊。今天要给大家介绍一位博物的绘图师,这位同事可以说是我国顶级的自然绘图师,他就是——张瑜,江湖人称章鱼哥。 看杂志的朋友肯定知道,张瑜在《博物》上连载了很多文章,更是绘制和拍摄了大量水生动植物。 他的素材大多来自于北京鸟巢和水立方北侧的“龙形水系”以及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后称奥森)附近的水域。“龙形水系”其实是一处人工河道,如果从空中俯瞰,这片水系像游龙一般。 博物的办公室就在奥森旁边 图片来源:图虫创意 这片城市湿地对于张瑜来说,如同他向往的作家梭罗描述的“瓦尔登湖”。他通过十多年的积累,在这里记录和绘制了许多物种不为人知的行为。 本文作者是张瑜的朋友,他们曾一起在“龙形水系”和奥森周边观察和绘画。 苦草和韭菜真的不是亲戚吗? “龙形水系”水不深,水体与奥森中的奥海以及诸多大小人工湖相连通,湖泊及湿地的水引自北京城北的清河。这一带原本存在些许天然湿地,2008年奥运会之前,湿地被精心规划和重建。 张瑜家住在附近,寒来暑往十多年,一有空他就骑自行车来这片水域观察和绘画。他不太爱用“人工湖”这个词,而习惯于把它们称作“池塘”。 奥森一角 图片来源:图虫创意 每年5月—10月,主河道边上隔一段就都会堆放有一大垛水草。工人们每天都会架船环游,用镰刀和抄网合理地清除生长过剩的水草。被清理的出来的这些水草,成了张瑜定期来淘宝的货摊。 形形色色的水草植株在我们面前瘫软着,其中数量最多的是一种宽细如韭菜,长如拉面的水草。张瑜说它的名字叫苦草,但“韭菜”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他反问我,韭菜这么的大众蔬菜,怎么能和随着水流舞动曼妙身姿、状如缎带的苦草相提并论呢? 苦草 图片来源:Wikipedia 他给我看照片,每年7月底到8月,苦草雌花的花梗会生长成座机电话听筒线那样的螺旋状,一根根如弹簧般在水中竖立着。那时站在桥头向水中俯看,苦草茂密的群落宛若被洪水淹没的雨林。 为了画好苦草,张瑜把一株苦草的粗大根茎带回家里鱼缸。画是完成了,但没想到苦草即使在弱光条件下也能疯狂生长,害得他不得不隔段时间就要收割一批。我暗自思量,经常得收割,那不还是韭菜么…… 看完苦草之后,更多种类的水草在我们面前逐一摆开。张瑜逐一讲解:“轮叶黑藻的小叶弯卷着,一轮轮地聚集生长,整株线条十分优美;穿叶眼子菜数量也不少,它们的叶片直立水中,新叶生长飞快,老叶也会急速凋亡腐烂……还有马来眼子菜、金鱼藻、穗状狐尾藻、大茨藻、微尺眼子菜等,他讲起来简直停不下来!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 绘图:张瑜 小pt大战小龙虾 奥森里有不少适合观看水鸟的地点,小䴙䴘(读作pì tī,下文简称小pt,对了你可能会看到俩方框,看不到就自己去查吧)、绿头鸭、黑水鸡、黄苇鳽、东方大苇莺以及大杜鹃,是这片湿地最常见的鸟种。 上图分别为绿头鸭、黑水鸡、大麻鳽(jiān) 绘图:张瑜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 我多次跟张瑜来到奥森看鸟。一年四季都能见到小pt,它们会潜入水中觅食。每当小pt潜入水中,张瑜会习惯性地计算时间,然后观察小pt多久后能钻出水面、有没有捕获到猎物、猎物是什么、以及能不能顺利进食。 小pt 图片来源:Wikipedia 通常来说,各种小鱼虾是小pt的主粮,夏天成鸟育雏时,捕食水虿的比例会增高。而最为精彩刺激的,莫过于小pt和小龙虾的对决。 小pt都吃上小龙虾了 绘图:张瑜 鸟巢体育场北边的这片水域有很多小龙虾。我等来了一次小pt捕食小龙虾的战斗:不远的水面上,双方的战斗激烈且持久。 苦战之后,小龙虾被肢解,先是钳子被小pt生吞,接着头盖被掀起。 小pt的美味晚餐 绘图:张瑜 最后小龙虾被吃得只剩下了富含肌肉的腹部,也就是所谓的虾尾。作为吃货,我深知那是最美味的一块肉。小pt衔着珍贵的虾尾,带回巢喂孩子去了。 两条同归于尽的乌鳢 在这片水系里,还有一些人为放生的龟鳖类爬行动物,其中以外来物种巴西龟最多,其他还有草龟、中华鳖、花龟、小鳄龟(又名拟鳄龟,也是外来物种)等。 上图分别为中华鳖、巴西龟 绘图:张瑜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 近两年放生信徒开始讲究“科学放生”,不放外来种,而放本土物种。这听起来是好事,实则也存在些许隐患。 举个例子,乌鳢(读作lǐ,这也就人们熟悉的黑鱼)因为大量放生而在鸟巢体育场北边至清河的水系中数量激增。乌鳢的确是本土物种,但它们处于生物链的顶端,有很强的捕食性。换句话说,乌鳢数量太多,其他水生生物就会遭殃。 乌鳢 绘图:张瑜 张瑜拍过几段视频:大鱼带着小鱼群游,数百条寸把长的小乌鳢齐聚一堂,场面相当宏大,仿佛可以让人踩着鱼背过河。乌鳢虽然凶猛,却是非常称职的母亲。如果鸟类等捕食者靠近幼鱼,大乌鳢会毫不犹豫地跃出水面,勇敢坚定地自卫还击。 出于观察和绘图需要,张瑜曾养过两条小乌鳢。没想到某天清晨,他发现稍大的鱼把稍小的鱼咬死了,但没吞进去;小鱼把大鱼给噎死了…… 两条乌鳢同归于尽之后,张瑜再也不敢轻易饲养乌鳢了。 正在吃鱼的乌鳢 图片来源:alamy.com 奥森的池塘不允许潜水,而且水体能见度也不太够。为了复原和呈现水面下各种生物的日常,张瑜在家准备了几个用超透玻璃制作的鱼缸。在他家,我看到鱼缸中饲养着小黄黝鱼、圆尾斗鱼、高体鳑鲏和青鳉等鱼类,此外还有几种虾以及水生昆虫,它们在繁茂的水草间穿梭游弋,宛若一个微缩的北京池塘。 这些水生生物基本都是从人工打捞的水草堆中捡出来的,它们幸运地活下来并在玻璃缸中世代繁衍。 《博物》杂志“自然笔记”栏目连载了很多期鱼缸演义 拍摄:小谢 张瑜说,奥森及周边水系毕竟不是自家的“瓦尔登湖”。十多年来,每当水草愈发丰美时,常会被大面积清理和维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按照生物群落发展和演替的理论,如果任水草肆意生长,池塘就会变成浅水沼泽、进而演替为灌木草丛杂生的陆地。 最后,附送张瑜照片一张,他正在奥森旁观察和绘画。时至今日,但凡有闲暇,张瑜都会来到池塘边,看芦苇生长,画蟾蜍交配,等待候鸟飞回来。 摄影:高新宇 如果想了解更多章鱼哥的故事 欢迎购买《中国国家地理》杂志2021年4月刊 文中还有超多手绘~ 撰文 | 陆英 绘图|张瑜 原文编辑 | 高新宇 微信编辑 | 谢爽 第一天 每天上下班途中,我都会做白日梦,或者观察过往的行人,继而幻想他们的生活和过往。这样就会导致我必然会走神。 今天,就在做白日梦的过程中,有人给我递了一张纸。通常来说,我是不会接路边的传单的,除非那人长得非常可爱。可这次我却因为走神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就接了下来。待到我抬起头来,那人已经匆匆走远。 看背影只知道她一袭长发,穿着淡蓝色碎花长裙,发端还有一个蝴蝶结的小装饰。 我走到垃圾桶旁,正准备把那张纸扔了,竟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传单,而是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短短的几句话—— 你的情迷海龟披萨公仔已经被我绑架,如果想要赎回它。就带着你书来到公园北门顺着数的第三棵树里面赎回。 我完全看不懂这封信上写的内容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方怎么知道我有一个情迷海龟匹萨,她说的书又是哪本? 第二天 昨天,我如约到了公园的那棵老树下,可到了才想起,留给我的信上根本没有写时间,真的能够等到人吗? 半个小时候,只有些来公园锻炼或者散步的人匆匆走过,谁都没有朝这里看过一眼。我想,应该真的被人耍了吧。我拍了拍老槐树,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深浅不一的凹痕传递到了我的指尖。那是一个轮子的符号。 这个符号痕迹还很新,看来是有人刚刻上去没多久。可它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呢? 轮子?阿伦!我想起起了好友阿伦,怎么把她给忘了呢?可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我随即打了个电话。 “好久不见。”我寒暄道。 “好久不见。”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你最近是不是很无聊?那件事是你干的吧?” “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你不要再打来了!” 滴滴滴……对方挂断了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害怕什么?等我再次回拨过去,听到的却是“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的这系列诡异的举动,让我心慌。我想起还有一个朋友跟她在一个公司上班,于是用微信给对方发了消息。 “你有没有发现阿伦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啊?”我单刀直入地说。 “阿伦啊,都请假一个礼拜了。说是家里有事,问她也不说,唉。” 果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现在我该怎么办?报警? 就在我不留神的时候,又有一封信塞到了我的手里。这次我没有马上追上去,非得抓到这个家伙不可。好久没运动的我,没跑一会便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好对方跑得也不是很快。就在我以为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她竟然迅速骑着一辆共享单车跑了。 气死了,又跟丢了,谁叫自己不会骑车呢。 这时,我才想起打开第二封信看看。上面写的是…… 第三天 第二封信的内容让我惴惴不安,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我可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麻烦。 我总是喜欢走人少的路回家,这样就不用碰见那些半生不熟的人,也不用打招呼。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喜欢那些非必要的交际。 回到家,打开房门,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乱。我想起了情迷海龟匹萨公仔,记得上次把它随手扔在了储物箱里。可是,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难不成真的被人偷了?可是门锁明明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除了我自己,也就房东有钥匙了。 如果现在去找房东,跟他说自己的公仔被偷了,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不偷,非得偷一个公仔。如果因为一个公仔丢了去报警,说不定还会被赶出来。还是自认倒霉吧。 晚上,躺在床上回忆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平时待人和和睦睦,也没得罪过谁啊,更不用说跟什么人有利益瓜葛了。 再次打开第二封信,还是不明白里面的内容。上面写着: 明天天台花园的小卖部买一束花,把花交给路边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大喊一声巴扎黑,你的情迷海龟匹萨就会回来了。 看完这封信,我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啊,到底是怎样的变态才会喜欢看人做出这些诡异的举动。 最后,我还是决定明天去那里看看…… 第四天 我到了信上说的地址,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花店。两个老人家坐在树下阴凉处下象棋,旁边是一家奶茶店,上面写着“阿卡贝拉”四个大字,夏日的正午的太阳毒辣辣的,正好可以进去休息一下。 奶茶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身高和我差不多,穿着牛仔裤和T恤。我随便点了份蓝莓奶昔,她干起活来丝毫不含糊,只是走神了一小会,奶茶已经摆在我面前了。 我问她:“这附近有卖鲜花的店铺吗?” 她眼神游离地说:“这里没有卖花的商店,你可以去花卉市场看看。” 我自言自语道:“那就奇怪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说:“红蘑菇,我妈让我来买些鲜花!” 原来这个女孩叫红蘑菇。 我笑着对男孩说:“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奶茶店,不是卖鲜花的地方。” 小男孩执拗地回答说:“就是卖花的地方!我买过好多次了。” 他还想再说,却被红蘑菇捂住了嘴。带出了门,他们在门口交流了几句,男孩便回去了。 我说:“怎么回事?” 她笑道:误会,误会。” 这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奇怪了,我打开手机找到阿伦的微信,又从她朋友圈翻出了一张照片,问红蘑菇:“你见过这个女孩吗?” 红蘑菇看到照片后,手一抖,杯子掉落在了地上,破碎的玻璃像莲花一样散开。 “你快走,他们就要来了!”红蘑菇把我推出门外。 “我去哪?”我不知所措的问。 “去哪都好,不要相信任何人。”红蘑菇说完匆匆把店门关了起来。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躲在附近,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是谁会来。 第五天 红蘑菇回去后,我一直蹲在老树的后面观察。太阳像火炉一样烤着大地,汗水已经把衣服浸湿。 等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对方果然在故弄玄虚,肯定在故意隐瞒着什么。还是先回去再说,再等下去非得中暑不可。 我起身回头,被吓一跳。我的大学同学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她的神情有些诡异。 我弱弱地问:“好巧啊,你也在这里。”见她没有回答,我又说:“你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小周猛然开口,“我觉得乡下这种地方真的有妖怪,有很多奇怪的生物。” “哦?是吗?我也相信有妖怪。”我答道。 “有一只,滑进我的洗碗池,十几天都还没死。你要不要去看看。”她越走越近。 “不用了。”我慌张地往后退,“我还有事,先走了。” 压抑的气氛让我急忙想逃离这里,于是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也不知道这辆车会走向哪。公交车上一个人也没有,女司机染着红头发。 她回头跟我挥了挥手,我惊呼:“小心前面!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松开方向盘啊。” 司机这才把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不用怕,这条路上没什么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感情又上了一趟贼车,苍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天 我越看司机越觉得眼熟,反正也跑不了,不如走上前去看清楚。 这一看,再次把我吓了一跳。这不是栗子同学吗?上大学那会每年拿奖学金,毕业后直接保研,研究生毕业后又被留校教书。这么一个天生的乖乖女和严肃老师的形象,怎么会穿着一身嘻哈风,染了红头发,还做了公交车司机。 “栗子?”我试探着问了句。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栗子回答。 “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依稀记得上次见面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考驾照的事。 “我没考啊?”栗子说。 “没考就能上路,挺不赖的啊。”我说。 “那是当然,这是我第一次开车。”她说。 “什么?”我吓得慌忙抱住了车上的扶手,“我说姐姐啊,你开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吧。” “不急,就快到了。”她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突然,公交车来了个急刹车,要不是抱着栏杆,早就飞出去了。栗子的额头磕出血了。只见她把眼镜上的血渍抹掉,就下车了。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好像撞到了人。” 我也赶紧跟了下去,可当我下车后,什么都没看见,就连栗子也消失不见了。而自己正处在一个偏僻的废旧工厂里。 “栗子!你快出来!”我大声喊道。 然而此时,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工厂的二楼一闪而过。 “阿伦,是你吗?”我问。 第七天 我爬上了锈迹斑斑的楼梯,走廊发出咯吱咯吱的回响。 这里连个人影也没有,正准备转身,一只有力的手把往后拖倒,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很明显这两只手不是一个人的。她们究竟是谁?我使劲扭头想看清身后的人。 挣扎了一番后,我的脖子咔嚓响了一下。 “哎呀,哎呀,要死了,脖子断了。”我假装痛苦地喊道。 没想到两人这么好骗,竟然松开了我。我猛地回头,却看见了阿伦和红蘑菇站在那。 阿伦抱怨道:“我都说了要你别使太大劲,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红蘑菇辩解道:“我要是不这么做,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你们就别吵了,就没人关心一下我的脖子吗?”我歪着脖子斜眼看着她们,“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 “我小时候在二爷那学过推拿术。”红蘑菇撸起了袖子。 “你有实践过吗?”我弱弱地问了 一句。 “拿二爷家的狗试过一次。”红蘑菇想了想, “然后那狗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听了这话,我一边后退一边说:“你……别想碰我的脖子!我警告你,我也会咬人的!” 这时,阿伦不知道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塞在我里的嘴里:“快!” 红蘑菇果断的一扭,又是咔嚓一声。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肯定是毁天灭地的一声惨叫。这两个女人真狠。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们得赶紧回到公园找到第三封信,不然情迷海龟匹萨真的没救了。”阿伦拖着我的腿就往楼下跑。 红蘑菇则是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写信让我去花店也是想故意坑我。她们究竟想干嘛?第三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们开车离开的时候,隐约之中我看见栗子站在工厂的楼顶朝我挥手,像是在向我道别,又像是在给远方的人打手势。 第八天 我躺在破旧的脚踏三轮车上,仰头望着蓝天白云,碎碎念道:“你们是从哪找到这么一辆破车的?” 红蘑菇坐在前面轻松地踩着踏板,都不带喘气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能找到脚踏车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要不是遇到了我怪力小公主,你就得跑着回去了。” 阿伦拿出一本笔记本给我看:“这是我一个礼拜前发现的,里面记录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在那以后,我一直想把事情告诉你,却被神秘人跟踪,每次想找你都会被阻拦。为了不被那些人发现,我只好向我的好友红蘑菇求助。我知道他们会让你去公园取第二封信,所以我就先过去把信给掉包了,并且在树上留下了标记。之所以说是花店,也是为了让你自己警惕。” 红蘑菇补充道:“我没想到他们会来得那么快,那个小孩就是他们派来的,他警告我别多管闲事,不然就让我的奶茶店消失,所以我才会匆匆赶你走。” 阿伦说:“后来,我们见你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便追了上去。追到半路,发现那辆车轮子陷入了工厂的地洞,司机从前门下车的,刚下车就掉进了洞里, 你是从后门下车的,视角刚好被挡住。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们两个,因为这本笔记本上是空白的,根本什么都没写。 就在这个时候,路边的树上径直飞来了两把小刀,一把插进了我的锁骨,另一把穿过了我的胸膛,鲜血浸湿了我的衣裳,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中听见阿伦和红蘑菇在呼喊我的名字。 记忆中闪过一个不真实画面,小蜗握着刀披头散发地朝我刺来。 第九天 我的眼皮重到不能睁开,大脑一片空白。身旁不停有人走来走去,花了好长时间,挤出了一条缝,才看清自己的状况。 我正处于一家陌生的医院,医生护士病人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人顾及到我。我的胸口缠着绷带,手上挂着点滴。我自然是没有勇气像电视剧里面的那样勇敢地扯断针头逃出去。 我按了床铃,大声喊道:“护士阿姨,我的药水快打完了!” 只见一个胖护士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你叫谁阿姨呢?” 我的求生欲让我说了一个谎话:“你听错了,我是在发表感叹,啊!咦?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好看的护士。” 胖护士做了一个娇羞的姿态:“哎哟,别这么说人家嘛。”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要问的话一口气说出来:“你知道送我进医院的两个女孩去哪了吗?” 护士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个男的送你进来的。” 我弱弱地问:“那能帮我把针头拔了吗?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刚想告诉你,你的药水打完了。”护士说着撸起了袖子,粗壮的手臂看起来强健有力。 “我还是自己来吧。”我连忙说。 从医院出去后,我打开手机,想要问问阿伦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我的微信好友全部被删除了,手机通讯录一个号码都没存。究竟是谁干的这种缺德事?送我进医院的男人又是谁?红蘑菇和阿伦去哪了?我的通讯录又为什么会消失,对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我的脑袋一团乱。这时,我想起了阿伦之前说的第三封信。 嗯,我知道接下来该去哪了。 第十天 来到公园,遇见了阿朵。阿朵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她远远地跟我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 我满是诧异,脸上还是洋溢着惊喜:“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会来广州了,也不打声招呼。” “啊?我还想问你呢。”阿朵比我更吃惊,“这里就是北京啊。” 我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为什么这个公园为什么跟之前那个公园一模一样呢? 我找到公园的那棵树,上面依旧有一个轮子的符号。又或者是阿朵骗了我?我打开了地图导航,位置真的显示我在北京。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的脑袋嗡嗡做响。 阿朵不远不近地跟在我的身后:“你听说过吗?如果一个人不能走出自己的回忆,就会被困在一个回忆森林的地方。如果那片森林足够小,也就是公园了。这就是你的公园。” 回忆?我忍受着大脑的剧痛仔细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恍惚间,我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或许至始至终我都没有走出过这个公园。 事情的起因是在路上收到一封奇怪的信,被告知我的情迷海龟匹萨公仔被绑架了,再后来我被阿伦带着绕圈,之后遇到的人都不像是我认识的按个。事情的最后是我被一个叫小蜗的人刺杀进了医院。可我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公仔是谁送我的了? 如果这一切都假的,我是陷入了回忆中走不出来。那我只要查明公仔的来源,也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阿朵跑到湖边在水面奔跑起来。 可我刚碰到湖水就掉进了水中,我不会游泳,身体越来越重,湖水压得我无法呼吸,我就要死了吧…… 十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海浪冲到了一个海滩上。咳嗽了好久才把胸腔中的海水给吐出来。 沙滩四周一片荒芜,应该不是旅游区,而是在一座荒岛上。 我艰难地在沙滩上爬着,肚子饿得咕咕叫。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救我!”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精疲力尽倒在了地上。 两人走近,我才看清她们就是阿伦和红蘑菇。 阿伦冷冷地说了句:“捆起来。” “好咧!”红蘑菇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又粗又大的绳子,把我捆成了麻花。 “你们在做什么?”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针扎呢。 “做吃的。”阿伦说。 “哇,真贴心,我饿坏了。”我流着口水。 “把他烤熟点。”阿伦继续说。 我隐约之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红蘑菇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了木头,做成了一个烤架,而我,就在烤架的正中心,下面还堆放着烧火的柴火。 “有话好好说,咱们不做这种野蛮人。”我哀求道。 “点火!”阿伦一点都不理我。 “啊,不要啊,我认错。你们冷静一点。”我大声呼喊道。 “你认什么错?”阿伦说。 “我……”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不该在你们饿肚子的时候出现。” “实话告诉你吧,一切都是我们设计好的。本来你就要想起那本日记本的密码了,可是突然冒出一个杀手。我们不得不把你送到了过去的会议中,才能找到医院,现在一切又要重新开始。”阿伦说。 “你是说我在梦中?”我说。 “那不是缺陷,是你不在梦中。”阿伦说。 “你们都假的?”我说。 “不,我们是真的。”红蘑菇抢着回答。 这时,小蜗再次提着大刀出现了,红蘑菇和阿伦也起身与她成对峙之势,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十二天 通常来说,战斗之前,都会互相放狠话。可这三位一句念白都没有。 一股杀气席卷整个海滩,飞沙走砾,乌云满布,犹如旌旗蔽空。小蜗刀刃反射出来的亮光刺得人眼睛疼。红蘑菇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对狼牙锤,有时候我都怀疑她身上有个百宝袋,能够随时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阿伦则是四处了一根长鞭。我被绑在烤架上,索性下面还没点火。 只是一眨眼功夫,小蜗把刀当成剑使,径直朝阿伦刺去。阿伦来不及闪躲,便把鞭子卷成了轮旋转,跟大刀缠在了一起。小蜗把刀一横,切断了了鞭子。阿伦知道自己没救了,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小蜗转身竟然没有再针对阿伦,而是转身朝我劈砍过来。 第一刀看在了木桩上,我掉落在地上。马上第二刀又过来了…… 啊喂,这个大小姐,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刺杀一次不够,又来。看来对方动机很明显,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来救你啦!”红蘑菇喊着把手上的一个大锤子扔了过来,锤子在空中转了两圈差点砸在了我的脸上。 “你是来救我还是来杀我的啊。”我委屈得要哭了。 “不好意思,我再来一次。”红蘑菇把第二个锤子也扔了过来,这个这个锤子更偏。竟然飞到了天上去。 小蜗的第二把刀就在眼前。突然,地面抖动起来。难不成是要地震了。然而,红蘑菇扔出去的那把锤子,竟然把天打裂了,准确来说,那把锤子就像是镶嵌在天空一样,天空如同玻璃一般出现一个裂缝,逐渐延展开来。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连天空都是假的,那么我身边的人又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随着天空裂得越来越大,小蜗变成了粉尘消失了,红蘑菇和阿伦也消失了,海浪冲上了岸滩,把我从头到尾都打湿了。 我这是在哪儿? 十三天 我睁开眼睛,惊恐地爬起来。头发和衣服都是湿漉漉的。红蘑菇和阿伦惊讶地望着我,一只红色的水桶静静地躺在地上。 “你可算醒来了。”阿伦开心地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忽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我和红蘑菇在楼上等你,没想到你一上来就睡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梦是人潜意识里的缩影,也就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回忆中的现实扭曲后而成的。难怪那么多变化,那么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问。 “我们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让我们来这里救你,我们就来了。”阿伦说。 “我觉得你可能是被催眠了。”红蘑菇说,“正常情况下,我我们这么折腾,睡得再沉也能马上醒来。” “阿伦,你请假一个礼拜是怎么回事?”我说。 “我那不是请假,而是准备离职了,我找到了新工作。” “你不当老师了?” “对啊,我要去博物馆上班了。” “我是什么时候被催眠的?我有去过你的奶茶店吗?”我问红蘑菇。 “你喝完奶茶就坐着公交车走了。然后我接到了阿伦的电话,才知道你们认识,这才一起过来。”红蘑菇说。 “那么是谁给我们寄信,又是谁给你打电话的呢?对方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一头雾水。 “是我……”她终于出现了。 十四天 站在我们面前的人正是栗子,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消失。 “梦里的世界好玩吗?”栗子倚靠在不远处的废旧柱子上。 “是你把我催眠了?”我问道。 “对啊,我在探索你的秘密。”她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是因为你忘了,等你记起来的时候,就明白了。” “ 我忘了什么?” “你忘了……” 这时,阿伦使劲掐了我一把:“别再跟她说话了,小心她又把你催眠了,我们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你弄醒的。” “哎呀,被看出来了。”栗子跳到了地面上,从公交车上掏出了一把枪。 “跑!”红蘑菇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几百米外了。我和阿伦也紧忙追了上去。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跑的,也不早点通知。”我抱怨道。 我们跑到马路上时,已经能够看到路人经过了。 “公共场所她总不敢开枪吧?”我说。 “那可不一定,我看她丧心病狂了。”阿伦说。 “我认识的栗子不是这样的人。”我说。 “那你说她为什么拿着枪追我。”阿伦说。 “你们别吵了,你看来车子来了,我们可以坐车回去。”红蘑菇说。 “什么车?”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交车啊。”红蘑菇说。 “快跑!栗子开着公交车追上来了。”我大喊。 我们又是不要命的逃跑。当公交车经过的时候,果然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探出车窗,破口大骂道:“你们怎么走路的?眼瞎吗?” 啊,好险,不是她。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们没看到你,请问可以让我们上车吗?” 司机点头,公交车上一个人都没看见,我们找好位置坐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公交车启动后,我回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栗子坐在最后排。 十五天 栗子朝我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不想过去,可她手里拿着手枪。没办法,只好一边发抖一边挪了过去。阿伦和红蘑菇待在原地不敢乱动。 当我坐在栗子旁边时,栗子把手枪递给了我,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在恶作剧,非得让我把这把玩具枪交给你,还说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的情迷海龟匹萨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什么?”我惊讶得合不拢嘴,“那你刚才还跟我说什么催眠啊,秘密的。我还以为一切是你策划的?而且你为什么要开着公交带我去那个废旧工厂?” “你的妄想症果然还没好。”栗子愁眉不展,“不是我开车公交车,而是我们坐着公交车去的工厂。那天你神经兮兮地说要去工厂找个东西,我不就陪你去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我也收到了那封信了。” 这回我可真糊涂了,难道我真的有妄想症。 “什么时候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再问什么。 “你是说妄想症吗?”栗子说,“两个月前吧,你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出来后,就一直幻想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红蘑菇和阿伦连连点头。 “怎么会?”我不敢相信。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还把我当成陌生人。不是妄想症是什么?”红蘑菇说。 “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的幻想还挺真实的。弄得我老被你骗,谁叫我总是那么相信你的话。”阿伦说。 “我不是劝你了吗?不要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红蘑菇说。 公交车到终点站了,我们一起下了车。 “不然明天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吧?”栗子提议道。 “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你说他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他每次发病会间隔一个星期。” “那些信都是谁寄给我们的啊?” “我也不知道。” 奔波了一天, 我准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走在熟悉的大街上,路上没有行人,大概是因为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到租的房子楼下时,房东正好在下面休息。我朝他挥手,他没说话,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掏出钥匙,滴,门禁没有打开,我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打开。 我回头朝房东耸了耸肩:“门打不开。” “还好打不开,你要是打开了,我就要报警了。”房东气势汹汹地说。 “为什么?” “你去年就已经搬出去了,还想跟我装傻。” 我握着拳头敲了敲脑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去年? “我现在住在哪?”我糊里糊涂地说,更像在自言自语。 “我怎么知道你住哪,神经兮兮的!”房东盯着我就像盯贼一样。 我离开了这条街道,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想起那个公园,反正离得也不远,不如去看看。 在这个时间段,公园虽说不上热闹,却也有不少人了。大部分是来这里锻炼和消遣的老年人。有用大毛笔蘸着水在地上写字的,有练习广场舞的,有太极的,有在湖边唱黄梅戏的。 我找了老半天才找到最初见到的那棵树,树上轮子的符号已经消失不见。树枝上挂着我的公仔情迷海龟匹萨。也就是说他已经回到我身边了?这场搬家的恶作剧结束了? 风有点大,公仔在树上摇摇晃晃,我想把它取下来,试着爬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不如让我试试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会爬树?”我转过身,看见阿伦走了过来。 “不会,但是我有这个。"阿伦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长长木棍。 风很大,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十七天 冬天,雪下得很大。 我踩在积雪上,艰难地前行着。前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后面是数不清的枯树。这是我患失忆症后的最后一个画面。 别人失忆都是记不起过去的时,而我是记不住刚发生过的事。我的记忆似乎一直都停留在那个下雪的日子。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告诉过我。 从那以后,只是一直在重复着同一个梦。梦里发生的事情稀奇古怪,毫无逻辑。就像故事最开始的那样,我时常跟人讲起自己的梦,可说完自己又又忘了。 前面写的十六天所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梦境的内容。 大家觉得我一直这样子也是办法,所以就策划了这场活动。让梦境重现,这样我或许可以从幻想中走出来。事实证明他们办到了。 生活也许有着很多的不美好,也有着很多误会。我们总是在各种不明白的事情中穿梭,却要努力弄懂那些问题。我们害怕很多人很多事,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向那些人学习。 莫名其妙的,我们就长大了,说着理所当然的话。在吃一堑长一智中摸爬滚打。 故事总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打开了夹在情迷海龟匹萨中的第三封信。 上面是我的字迹:将魔法契约封印在过往,你将拥有未来。 “原来绑架我的情迷海龟匹萨的人是你呀?那天发传单的人也是你。”我把公仔扔给阿伦。 “怎么?你想把她送给我。”阿伦说。 “风好大啊,该回家了。”我告别了阿伦,回到了现在住的地方。躺在床上发了会呆,准备把这些天的事情都写下来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一些都是他们串通好骗我的,那么他们怎么就那么确信这样可以治好我的失忆呢?又或者我根本没有失忆,而是记忆被改造了? 完 世界真奇怪我穿的吃的梳个头发都要向你交代这首歌很好听,听这歌词大家肯定也都有点感慨,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歌。下面游戏吧小编就为大家带来了世界真奇怪我穿的吃的梳个头发都要向你交代歌曲介绍。 【点击歌词搜索歌曲】-【点击歌名搜索歌曲】-【点击歌手搜索歌曲】 歌名:我说了算 歌手:G.E.M.邓紫棋 点击试听 作曲 : G.E.M.邓紫棋 作词 : G.E.M.邓紫棋 世界真奇怪 我穿的吃的 梳个头发 都要向你交代 各样的女孩 火辣的甜的 高瘦胖矮 谁比较受青睐 为什么长发飘飘才是女神 难道清爽利落我就变成男人 天生爱色彩 但他们让我按耐 让我别作怪 但我拒绝被渲染 我对自己够坦然 让青春不留遗憾 让我说了算 闲人都话多 声音大到让人抵触 让我 像有拨不开的迷雾 但是 当我坚定脚步 换个角度 指 手画脚的人啊不过都在跳舞 不过都在跳舞 何况只是少数 别让它成为包袱 用力甩甩甩 甩甩甩 对那三千烦恼SAY GOODBYE 活得帅帅帅 帅帅帅 我的未来由我来主宰 我的头发甩得洒脱 不让过去绑着我 星星每一颗都闪烁 我是最独特的我 撕下标签 无论褒贬 够自信才会成为众人焦点 露个笑脸 迈出脚尖 别钻牛角尖 你的路在你脚边 我当年十六 就绑了辫子满头 不看热搜 我就是我的潮流 美不止一个标准 梳中分也能摇滚 我能说 我能唱 我能写自己的脚本 拒绝被渲染 我对自己够坦然 让青春不留遗憾 让我说了算 用力甩甩甩 甩甩甩 对那三千烦恼SAY GOODBYE 活得帅帅帅 帅帅帅 我的未来由我来主宰 我的头发甩得洒脱 不让过去绑着我 星星每一颗都闪烁 我是最独特的我 我是最独特的我 我是最独特的我 用力甩甩甩 甩甩甩 对那三千烦恼SAY GOODBYE 活得帅帅帅 帅帅帅 我的未来由我来主宰 我的头发甩得洒脱 不让过去绑着我 星星每一颗都闪烁 我是最独特的我 QQ音乐下载:https://www.gmz88.com/android/146826.html 网易云音乐下载:https://www.gmz88.com/android/147287.html 不懂小姐吧:好听好听 Agse恋心:我说的算 Aodsey:大学打篮球痔疮破了,垫了个卫生巾,打球时候从大裤衩里掉出来,上面还有血,顿时全场安静,敌方下半场明显放水,队长这两天对我特别好。[多多捂脸] 暗里着迷Hao:宝藏 GXY-YQY:紫棋说了算!! 以上就是游戏吧小编带来的我说了算歌曲介绍了,更多精彩请关注游戏吧。这世界真奇怪,河里咋还长韭菜呢?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这世界真奇怪,河里咋还长韭菜呢?、这世界真奇怪,河里咋还长韭菜呢?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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